第8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片刻后,她再次回来,内室里,邺无渊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造型。
  手里拿着一瓶清酒,还有另外一卷纱布小剪刀。
  快步的走到邺无渊面前,她再次蹲下,剪下一截纱布折叠起来,把清酒倒在其上,浸湿。
  再次抓住邺无渊的手腕,用沾了清酒的纱布一点点的浸润,润湿那已经粘在伤口上的纱布。
  她的动作很轻,或许是因为自己特别怕疼,手上就更轻了。
  终于全部浸湿了,阮泱泱放下手里浸酒的纱布,之后一点点的把他手臂上的纱布揭下来。
  他是真的结实,小臂坚硬,她一手托着,好像在托着什么花岗岩。
  终于把那层纱布揭下来,他的伤口也露出来了,一条横向的伤口,一指长,可是很深。中间的部位皮肉根本没愈合,血和血痂都在上头,看的她都开始疼了。
  除此之外,他手臂上还有一些别的疤痕,刀剑所伤,又没有经过细心的护理,疤痕看着有些狰狞。
  再次用浸酒的纱布擦拭伤口周围,把那些干涸的血都擦拭掉,条件反射的,她边擦拭边轻轻地吹气。
  温热的气如同最温柔的风,吹在邺无渊的手臂上,那一瞬间,他的手便握成了拳。
  接着轻轻地吹,那些伤口边缘干涸的血迹倒是都被擦拭下来了。
  只不过,她忽然发现,他这手臂都绷起来了,比刚刚还要硬。
  视线向下,便瞧见了他握紧的拳头,那手背上的血管凸起,乍一看有些吓人。
  抬头,再次看进他的眼睛里,“将军,很疼么?”
  眼睫一动,邺无渊微微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  不疼就好,只是不疼为啥要握拳?想揍人么。
  擦拭干净,她这才将那药瓶拿过来,里面是粉末,药味儿很浓。
  撒到他的伤口上,一点点的撒均匀,那些药粉落在了绽开的伤口里,阮泱泱觉得肯定很疼很疼。
  她最怕疼了,这种伤口若是落在自己身上,估计她眼泪得不停地流。
  轻轻地吹,是要那伤口尽量干涸,否则再次缠上纱布,还是会沾上。
  阮泱泱倒也不是很有处理伤口的经验,只是用最简单的想法来处理。
  她在轻吹,那个人却是始终垂眸盯着她,手依旧是握紧的,略僵直。
  吹得差不多,阮泱泱这才剪下一截干净的纱布来,折叠好,放置在他的伤口上。又拿起另外的一卷纱布,开始一圈一圈的缠在他手臂上。
  她动作不疾不徐,保证不会出错,力气也不大,不至于会弄疼他。
  缠好,打结,她打的可不是死结,是可以一扯就解开的。
  做完,她又把他挽起来的衣袖一层一层的放下来。
  “好了。”站起身,阮泱泱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摆放好,随后才看向他。
  邺无渊收回手臂,从他动作来看,他好似并不觉得疼,因为举止很自如。
  “昨日在崇国寺遇险,将军及时赶到,并救了我,还未向将军道谢。”阮泱泱也没坐下,站在那儿,她轻声道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