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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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犹嫌不足,摸了盒子一抹,见底的凝固脂膏融了一点,又随手把空的铁盒子往床下一扔,一时间床榻间香味混杂。
  “蒋亭渊!你……”
  “蒋亭渊!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  蒋亭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伸手去捞他,正忙着再次吃点甜头。
  让小宋大人好好练练骑术,那手臂肌肉鼓起,肩颈线条起伏,眼睛里欲望炙热。
  “蒋亭渊!”
  宋彦泽还被拴在床柱上,想躲躲不开,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喊声落下,蒋亭渊额头青筋一绷,猛然错愕地去看宋彦泽。
  这下反应过来了,他喊的什么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喊谁呢……你还敢喊……”他这回心里猛跳了一种可能性,耳朵烧了起来,但又不敢信。
  宋彦泽难以承受淹没一般的失控,也是气极,立刻狠狠咬在他肩颈上,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  “对啊……我喊谁呢……混蛋……畜生东西!”
  蒋亭渊猛地明白过来了,从头到尾的,全都明白了……立刻撒欢了地亲他,宋彦泽却一个劲地推他,让他滚开。
  第二日一早,时玉成就担忧地来叩门,纪白也同他一起等在房门外。这灯火一夜未灭,还听见了几声什么沉重的家具挪动的声音。
  门叩了一阵才有人来应门,竟然是蒋亭渊……?
  明明昨晚抱人进去的是另外一个人啊?
  他穿戴得齐整,看着有种诡异的亢奋,看他们两个都少了之前的戾气和气势,有种食肉的野狼吃饱了懒散的模样。
  “梅远昨晚是怎么了?受伤了?他还好吗?”
  蒋亭渊这时候又有点不悦了,但还是耐着性子答:“他都挺好的,你们现在不如赶紧把疏通河道的事办好去。”
  “这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,别让他再烦扰。”
  时玉成愣了一下,这口气,听着说不上来的怪。
  纪白是京官,对御前使的惧怕刻在骨子里,早一句话不多说了,只是收回眼神前,发现这蒋指挥使脖颈那怎么有牙印?
  这一看,还有只耳朵像是被谁拧过,通红一片。
  说完蒋亭渊就把门带上了,他站在门前挡的死死的,他们本就什么都看不到。
  蒋亭渊叫了水来,快步摸到床榻边。
  他一件一件把散落的衣衫捡起来,堆在了一边,而后小心半撩开一边的纱帘去看被子裹着的小宋大人。
  他睡昏过去了,缩在被子里,青丝揉乱了在一边,眼角唇瓣红得消不下去,肩膀锁骨的痕迹密密麻麻。
  蒋亭渊这时候又变成二十四孝好夫君了,轻轻蹲在一边给他梳理头发,又拿了锦帕给他擦擦,掀起一点被子伸进去擦擦。
  他小心碰碰那,讪讪地收回手来,他是过了些,太孟浪了。这下好了,这几日都别想再吃肉了。
  可前半夜一心憋气,想让他沉溺他给的欢愉,后半夜又高兴地浑身都是牛劲。
  宋彦泽大多数时候又那么纵着他,全然忘了泼皮就会顺杆子爬,不能给好脸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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