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办?我爹是奸臣! 第21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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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样的成绩已经十分瞩目了,谁知老爹在他几次三番干扰之下,竟然考上了解元。
  乡试解元是什么概念?后世的省文理科高考状元一年出两个,乡试解元三年才出一个。
  老爹的科举大业,终于在他坚持不懈的阻拦之下变得更成功了。
  仁字房三堂叔爷家的二儿子路过小桥,见他绷着一张小脸,就问:“安哥儿,大喜的日子叹什么气呀?”
  “哎,”平安叹息道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”
  “吓!安哥儿还会背诗呢!不愧是解元公的儿子!神童!”
  平安的小心脏又被扎了一刀。
  这家伙嗓门大,很快便吸引了过路族人的目光,人们围上来,争先恐后的逗弄平安:“安哥儿还会什么诗,多背几首来听听?”
  “《三百千》肯定都会背了,你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读《四书》了。”
  “《四书》算个逑,阿琰这岁数都能作诗了,安哥儿也作一首罢,与你爹的名字一同刻在这牌坊上。”
  “干嘛刻在一块儿啊,安哥儿将来要单独立一座解元牌坊,不,状元牌坊!是不是啊安哥儿?”
  众人越说越离谱,平安朝他们咧嘴笑笑,忽然指着桥头一颗百年银杏树:“树上有一头猪!”
  人们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平安仗着身量小,抱着脑袋拨开人群,一溜烟地逃跑了。
  一气儿跑回家,冲进二门,一头撞在娘亲身上,险些将林月白撞了个趔趄。
  陈琰从身后托了妻子一把,就见儿子跑的满头大汗,朝他身后看看,除了阿吉跟着跑来,也没有什么在追他。
  “慌慌张张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  “爹,我明白了!”他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说,“以后出门……我一定装作不识字。”
  陈琰一怔,随即笑道:“明白就好。”
  林月白一头雾水:“爷俩又在打什么哑谜?”
  陈琰道:“我在教他做人的智慧。”
  平安抱着曹妈妈端来的水杯,咚咚咚灌下几口水压惊,这才喘过一口气来,对娘亲道:“是大智慧,很大很大的智慧。”
  回到前院,银杏叶已经落了满院,满地金黄。
  平安提着小篮子,到处捡银杏果。
  阿祥拿出个红泥小炭炉,点好了碳。
  等水开的功夫,林月白在石桌前坐下来,听陈琰讲述往事:“你大抵不知道我在拜师之前,过得是什么日子。”
  陈琰告诉她,陈家虽家境殷实,她的公婆却并不是高瞻远瞩之人,尤其在读书科举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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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父母引以为傲,族人殷切期望,可他从小到大,连糖都不许吃一颗,只因为母亲不知从何处听到了“吃糖会让脑子变笨”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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