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办?我爹是奸臣! 第81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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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郭恒把两个孩子安排在门外,要他们无论远近亲疏官阶大小,一律挡在门外。
  若是成年人难免要虚与委蛇几句,小孩子不需要废话,说了也未必听得懂。
  假使有人对平安说:“此人与你二师祖乡试房师的门生是一个座师门下的师兄弟。”
  他一定听不出说得是他大师祖……
  反正不论男女老少,高矮胖瘦,一律挡住就对了,谁也别想腐蚀他的二师祖!
  两个手执缨枪的孩子,将整个尚书府守的严严实实。
  自那时起,坊间开始流传“稚子守门”的佳话,引以为惩贪治腐、公正廉明的代名词。
  渴望吏治清明的百姓甚至将他们的形象画成了年画,仕宦人家每逢过年都会买来贴在屏门或堂屋,以明心志。
  因此每当平安的孩子问起:“我爹小时候长什么样呀?”
  所有人都会指着屏门上扎着两个很有原则的鬏鬏、手执红缨枪的白胖娃娃:“就长这样。”
  平安每次听到,总要辩解几句:“这是抽象画法,其实没这么胖,而且穿了裤子。”
  这是后话。
  陈琰在这次京察中,对整个京城的人事任命有了系统的认识,也为日后的仕途积累了阅历。
  而他在京察还未结束时就已经看到了他的考评,全是“一等”,是所有翰林官员中最优的。
  郭恒也不怕旁人有微辞,陈琰博闻广识,沉稳内敛,行事条理清晰,从未出过差池——如果忽略他家陈平安的话。
  金铸的前程就在眼前,郭恒却反复提醒陈琰,越是在春风得意的时候,越要谨慎踏实。
  从他们在会试考场上的第一次见面,郭恒就看出了陈琰骨子里的倨傲与自负,他看似稳重老成,实则是被一肚子陈腐理学压制着,被一身的家族责任羁绊着,而本性一旦释放,他能把自己溜到悬崖边上去。
  好比他初出茅庐之时,就敢对二品大员出手。
  郭恒没有信心改变一个人的本质,但至少要在他初入官场羽翼未丰时加以约束,师生一场,这是他的责任。
  郭恒的苦心,连平安都感受到了,多幸运啊,阴差阳错让老爹遇到这么好的老师。
  所以他也常常教育老爹,要多听二师祖的话,二师祖压着您不让升官,是大好人。
  陈琰连一个白眼都欠奉:“是谁说‘近墨者黑’的?”
  “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。”平安道:“我多数时候看人还是很准的。”
  “嗯,毕竟是跟‘首辅’打过交道的。”陈琰话音里带着戏谑。
  可惜平安没听出来,仍在吹嘘自己的“识人之明”。
  林月白洗漱进屋,惊讶地问:“怎么还不去睡,明天不送小叔公去贡院了?”
  想起明天是春闱日,平安“呀”地一声,急匆匆洗漱去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春闱与秋闱一样,每场要考三天两夜,中间出场两次,共计九天六夜。
  最具挑战的应属京城的“倒春寒”,衣裳被褥都是单层,不许絮棉花,号舍内冷得像冰窖,每年都有在考场中坚持不住晕倒的考生,更多的是在考试后大病一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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