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3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一切都被淡忘与埋葬后,他觉得他可以试着完全放下过去了。
  可同样是这一年,他遇到一个让他再次回忆起自己不堪的女人,池砚。
  第一次见面时她掰开自己的手指,将两张大黑石塞到了他的手中。
  心里的不适感将他缠绕,刺骨的寒意将他包裹,亲姐狰狞的面庞在他眼前不断放大,被扯去和老女人同房的屈辱一点点将他裹挟,真肮脏。
  那老女人差点被他砍死,可那老女人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,他就是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泥腿子,而她一眼望去,是和乌子恒一样的万丈光芒。
  第二次见面的时候,他被她甩了一巴掌,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,而是希望再被她再扇两巴掌。
  也好让自己满脑子跑马的思维清醒清醒。
  可惜他好像真的有点毛病,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心上,自此忘不掉,念不得。
  她结婚了,她又离婚了。
  此去经年,他嘲笑乌子恒为了没见两面的女人浪子回头,成天满脑子跑火车的家伙居然玩起了纯爱,真是老奶奶钻被窝,给爷整笑了。
  但打脸就像龙卷风,他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后,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的主动贴了上去,就连小时候留下的不敢碰女人的阴影都在她面前无形退散了。
  原来他以为终生都迈不过去的门槛,在她那里只需要一个回眸便溃不成军。
  闭了闭眸,挺直的背脊依旧稳稳的,默不作声的半跪在地,耳边听到孩子的哭声,他不由慌了神。
  “得了,没事。”乌子恒没好气道:“你跪着,跪一晚上,咱俩还是兄弟。”
  服了,乌子恒抿了抿唇,转身哄又哭了的俩孩子,乌子恒走了两步感觉还是气不过,一拳锤在了半跪青年的肩膀上,心情郁闷。
  冯旭则闷哼,肩头晃了一下迅速稳住。
  原本明亮的天空逐渐被厚重的乌云所遮盖,整个天幕仿佛被一层灰色的轻纱所笼罩。
  丝丝缕缕的雨水滑落在脸颊上,冯旭则纹丝不动,余光目送着乌子恒抱着两个孩子回了房间。
  盯着男人皮鞋溅起的水花,轻笑出声,上身的白衬衫被打湿,跪在地上的膝盖被冰凉又粘腻的触感激的生疼,他笑了两声又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  左右跪一晚的事,淋点雨不算什么。
  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地飘落,为四合院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