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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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有几声轻叹息从沈鹤扬喉间溢出。
  他本为我盖好衣服之后,一直在轻抚我头发的动作也越来越来慢,直至停止……随后他轻推我肩膀,示意要我重新直起身坐好,这才想起回答我方才的问题,只说:“热。”
  我:“……”
  这一幕让我不得不觉得,我才是那个体弱到需要喝药的人才对。
  “那不盖了,这屋里炭火烧得旺盖了总觉热,我想休——额!?”
  最后一个字都未来得及脱口,一阵天旋地转,我便被压在了下面,沈鹤扬像是迫不及待,立即便有了动作:“嗯。那就不盖……本也不是拿来,哈……盖的,是给小世女垫的,背硌在地上会疼。”他话音断断续续,眉头轻压,很是专注。
  “哈!”而我此时也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颤音。
  软厚的裘衣被抓皱又松开,重物压在上面前后不停的耸动让它出了好多好多的褶皱。
  堂兄的月要摆动起来的速度和力度竟然毫不逊色于他人,可与他年龄不符的是动作之间毫无技巧和避讳可言,什么巧劲花样皆被他省略。
  他只是一昧的冲/幢着,进到所能抵达的最深之处,然后在最开始的地方又重新来过。
  一遍又一遍,什么行房之礼他也抛了去,根本抢不到他的主控权。
  当他把我翻回来时,我看着他沉欲的紫色双眸,和下颚上的汗珠,终于想到用什么词来形此时的堂兄了……“沉沦”
  *
  我做了一个梦。
  梦见嘉礼在哭,离我很远,但我也没去找他。
  因为我自己也身处在黑暗,别说四周了,就算是上下看,也都是无尽的暗色。
  我猛然睁眼,还是在南园的侧屋房间。
  窗户已经被完全支开,看到外面的天空灰尘尘的,雪也不知道停了多久,并未能在地上留下任何白色的痕迹。
  我坐起来,发现身上已经换了身衣服。
  而沈鹤扬背对着我,正在仰头将一碗什么汤汁饮下,一旁的侍从为他双手奉上一碟梅子,他轻轻摇头。
  我下了床坐到他旁边,好奇问道:“这玩意还要喝两次?”
  沈鹤扬手里的账本被他翻了一页,说道:“方才喝的是救命的药。”此时他的声音又恢复成那种毫无生气的音色,说什么都淡淡,对任何事似乎都了无兴趣。
  这句话让我刚想扬起的嘴角就落下,视线从侍从端走的空碗收回:“堂兄到底是被何疾缠身?”
  年少时的沈鹤扬可是神采奕奕、嘴角时时挂笑的一个人。怎几年不见就如换了一副骨架一般,从眼前这个人身上竟丝毫找不见他年少时的那种身姿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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