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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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因为谢定夷是喜欢自己的,所以他喜欢谢定夷一点也没关系,不反抗也没关系,勾引她也没关系,费尽心思想去到她身边也没关系,但是为什么她在说喜欢他的时候也可以召幸别人,为什么陪他陪到一半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恋地起身就走——就在他期待着她可以让自己在近章宫过夜,期待着她能下旨让自己和离的时候,她却第一次在温存过后时从他身边离开了。
  那个夜晚,也是因为武凤弦,让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,他几乎是不可置信,抓住她的
  手懵然地看着她,结果她只是低头亲了亲他,我下次再陪你。
  我下次再陪你。
  这句话她到底对多少人说过。
  从那个瞬间开始,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个人是当今天子,意识到她所表现出的那份喜欢和自己想要的截然不同。
  之后也发生了几次这样的事情,每次只要松月阁来人,谢定夷不管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来,他逐渐认清现实,在宿幕赟去往江州的时候选择随行。
  只可惜,整整六个月,他都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因为日复一日的分离而愈发焦灼。
  从江州回来的那个夜晚他应召入宫,朝着她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,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绝不是这一个个单薄的夜晚。
  第16章
  “来来来,接着!”水花溅起,谢定夷已经成功抓到了第二条鱼,利落地将箭拔出朝岸边的宁柏丢了过去,沈淙见状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等她似要转身时又立刻收回了视线,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浸在溪流中的手。
  “沈淙,”谢定夷远远唤他,道:“过来。”
  他应了一声,拿起膝上备好的帕子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擦干,那边谢定夷已经着袜穿靴,和他一起走向篝火旁。
  “府君,您坐这。”宁柏早就给两个人搬好了石头,不远不近地挨着篝火。
  不用宁柏说,谢定夷便已经撩开袍子坐下了,但被提醒的沈淙还在犹豫不决,看了一眼那布满灰尘的石头,最终选择将手中的布巾展开铺在上面,这才抚平衣摆坐了下来。
  谢定夷没说什么,似乎对他这种行为早已习惯,倾身把那烤好的鸟从树枝上取下来,递到他眼前。
  沈淙:“……”
  他知道自己不该嫌弃,但脸上的下意识出现的挣扎还是出卖了他,谢定夷笑了一声,收回树枝,说:“娇气。”
  言罢,她朝宁柏伸手,道:“拿两张干净的帕子来。”
  因着要带沈淙,她也多想了一层,将那帕子铺在他面前的石头上,抽出匕首看向他,道:“我削这了,你吃不吃?”
  沈淙只得道:“……吃。”
  她干脆利落,三两下就把那鸟削成了一个骨架,又撒上了一些带来的调味,沈淙看着她专心致志的神态,心中软了又软,轻声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  她丝毫不在意地挥挥手,直接拿匕首拆了剩下的骨头,那边宁柏很快递过来一条鱼,谢定夷伸手接过,就着树枝一口口吃了起来。
  一直到暮色四合,三人才从西郊出发归京,快进城的时候谢定夷撩开车帘,望向马车内沈淙小半张如玉般的侧脸。
  沈淙以为她要同自己说什么,仰头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,然而只对视了一息,谢定夷便像是知晓了他心中所想,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而是放下车帘对着驾车的宁柏道:“回宫吧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近章宫中,沈淙沐浴完毕,披好外袍走进了寝殿的门。
  窗边,谢定夷正头脚倒悬地躺在榻上看奏折,说是头脚倒悬真是没冤枉她——整个身子都仰倒在下,乌黑的长发迤逦垂地,长腿往上一伸,直接半举到了窗台上,薄软的寝衣翻落,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。
  沈淙走过去跪在地上,第一次没有率先行礼,而是抬手捧起了她如云般的长发。
  谢定夷枕在沈淙膝间看完了最后几份奏折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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