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多凉的天儿啊,风一扫,已经多套了层单衣的他,尚还冷的一哆嗦。就这样的天,那刘顺竟告诉他,殿下避暑去了?
  面对公孙桓的极大质疑,刘顺无奈摊手,奴才也不敢朝您开这种玩笑不是?您要不信就去问问提督大人,昨夜殿下连夜点起了人马,直接带着浩荡的人马冒雨出宫了。
  公孙桓指着滴答雨的天:就这个天,殿下避的什么暑?
  大抵是前个几日热得心头烦躁罢,殿下这方想着出宫清清神去。虽说眼下瞧着雨时凉爽了些,但到底夏日未尽,指不定哪日又热燥起来,趁着如今朝中无甚大事,殿下此番去庄子散散心也是好的。
  刘顺笑着回答的滴水不漏,也不管那公孙桓信不信,反正他是得将殿下交代的事情给转达好,临行前殿下特意交代,他不在的这段时日,早朝便就免了。每日需要先生坐镇文渊阁,再将票拟连同奏本,让人快马加鞭送往皇庄。殿下说了,有先生坐镇朝堂,他很放心。
  公孙桓张了张嘴,倒是很想说句,殿下倒是放心他,可他却不放心殿下啊。
  无声叹口气,他看着刘顺,知道从这油滑的太监这里套问不出什么,就转而询问起跟随殿下出宫的人马安排的可妥当,殿下的安全可否保证万无一失等等事宜。
  待那刘顺离开后,公孙桓才后知后觉反应到,作为随身侍候的宫监,怎么刘顺这回没跟着殿下一道出宫?且再回忆番,刚对方那腿脚瘸拐的模样他这是,挨了打了?
  而摄政王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,陈今昭他们却过得格外轻松,授业渐入正规不说,还暂无王驾临检之虞,如何能过得不闲适。
  尤其是陈今昭,恨不得那位千岁殿下能在宫外待到她下回值宿后再说,也省得再让她直面王驾,遭到对方不知因何而起的发难。
  昨夜王驾离去后,她后半宿直到想到天亮也百思不解,究竟是因何故触怒于对方,以致招其言语敲打、目光迫视不说,末了竟还命她把帕子烧了,出口的令声都压着情绪似的。
  至今想想仍觉得冤枉极了,天地良心啊,昨夜直面王驾时,她真的是再敬慎小心不过了,又哪敢有丁点的冒犯呢?
  果然伴君如伴虎这话不虚啊。伺候王驾这等事,也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做来的,想想还蛮佩服那御前总管刘顺的。
  几日时间转瞬即逝,很快就来到了休沐这日。
  这日全天她安排的满当,晌午之前先陪稚鱼去点心铺买八珍梅与糖蒸酥,后又陪她娘与幺娘去布坊买了几匹粗布与细棉布,晌午之后就在家带着稚鱼与呈安在院里打了个秋千架子,推着他俩在秋千上玩了大半个时辰。
  待到暮色四合的时候,她就精神抖擞的迈出家门,前往玉春阁赴宴去了。
  实话说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,奔忙了整一日竟也不觉得累,反而精神好得很。心中不由感叹,原来不用上值的时候,她是真的精力十足啊。
  这会小聚,鹿衡玉不仅安排了乐舞助兴,还专门请了两个酒妓作陪。人多倒也热闹,欣赏完歌舞后,他们俩人就将人全都聚在一起玩了几局击鼓传花,后又玩了数局投壶竞技,并依例,凡击鼓传花所择者以及投壶数目最少者,不仅要吃酒一杯,还要献艺娱宾,或表演曲目或其他。
  当然,这个献什么艺可不是由自己随意选定,需要抽签来决定表演什么。
  宴席中,鹿衡玉看着拉二胡的陈今昭笑得拍桌直不起腰,而陈今昭看着胸口碎大石的鹿衡玉也笑岔了气,周围叫好的舞姬酒妓们也都笑出了眼泪,全场当真是好不欢快。
  这次小宴直到快宵禁的时辰方散,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出玉春阁,各上各的车马,尽兴而归。
  接下来上值的日子,一如往常的顺遂平静。
  上天可能听见了她的祈祷,一连半个来月,那位摄政王殿下都未回宫,而她也顺利度过了一个值守之夜。
  此时,离中秋十五已经不过几日。
  这日,轮到陈今昭授业时,在发现最前列的阿塔海频频走神,她警告三次无果后,直接就拿了戒尺走过去。
  阿塔海惊见,脸色大变,反射性将双手背在身后。
  把手伸出来!若是她授业有疏漏,那是她的错,她改。但进学者态度出现问题,那就是对方的错,那她亦不会容忍。
  阿塔海还想挣扎一下,试探的伸了右手,却被陈今昭撅了回去,右手还得留着写课业,伸左手出来!
  他遂只能苦哈哈着脸,瑟缩的把左手伸了出来。
  陈今昭持戒尺重重给了五下,寒着张脸道:再有下次,戒尺数目翻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