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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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戚红抓一把身上丘玄生的外衣,立即摇头反驳道:“不对不对,你还偷了苍秾和杨掌柜的内衣,别想抵赖。”
  “我没有碰苍秾的东西,”班瑟说着,翻回树枝上正坐,她吐掉桃核掀开外衣,指着自己说,“至于那个什么杨掌柜的内衣,是不是一件绿色的这样的衣裳?”
  岑既白赶忙背过去:“说话解决的事何必要脱衣服?”
  戚红捂住眼睛说:“竟然还有人穿杨掌柜同款!”
  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阿蛋大声说,“果然是你!”
  班瑟毫不在意,丘玄生却比她更急:“是你偷的?”
  开玩笑吧,因为这种事被误会成变态联合会就玩完了,要是被苍秾嫌弃怎么办?这种事影响很严重的。丘玄生默默祈祷班瑟不要乱说话,班瑟直白地说:“那天在桃林里摘桃子,摘得太多一时不能全部带走。看见有一户人家院子里挂着几件衣裳,就选了一件大小合适的裹着桃子打包了。”
  “呃……”苍秾问,“那我的内衣是谁偷的?”
  “不是班瑟做的就好。这个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,”丘玄生拉着班瑟垂下来的衣角把她从树枝上拉下来,满脸骄傲地推销道,“但是有她在,不消一刻就能搞定了。”
  戚红歪歪头,确认道:“有这么神奇的东西?”
  “班瑟身上带的书简可以查看半个月内附近同僚的状态,我的书简一般放在行李里,就相当于能看清是谁动过我们的行李了。”丘玄生拉住班瑟,“能让我们看一看吗?”
  “哦,这个可以。”班瑟把没啃完的桃子叼在嘴里,从怀中掏出书简,“你们在两天前到了恒远城,两天前……”
  她推开用帛带缠好的竹简,摊到记载着两天前的那一块,平放在地上示意众人来看。连起来编好的竹简上亮起白光,朦胧中能看见窄小的一幅画面,正好是大家的行李堆。
  模糊的画面里,依稀能看出有个人在行李里翻掘。戚红在一堆衣裳里搜寻,揪起几件外衣嘀咕道:“居然找不到?这种大件不见了很容易被找出来,难道小庄主根本不穿内衣?这下糟了,还想着拿她的宝贝衣服去当铺换几个钱。”
  她凝视着行李考量一番,想起刚才出门洗澡的苍秾。苍秾没带多少行李,不过就是两套换洗衣物,戚红记得这人以前也家门显赫,她的衣服肯定比丘玄生的值钱。
  正好苍秾在洗澡,此时不偷更待何时。她放轻脚步跟进浴室,全偷了苍秾会回不了房间,只偷内衣还能栽赃给偷杨掌柜内衣的人,于是戚红趁苍秾不备将手伸向苍秾的内衣。
  “原来是我们中有叛徒,戚红!”逃过一劫的岑既白气得暴跳如雷,戚红原本站在她身边,岑既白正要把罪犯抓回来受审,伸手却没抓到人,她惊疑道,“戚红不见了?”
  “在你们看竹简的时候她就已经跑走了,”班瑟收好书简,“她不在对任务没有影响,我们只要回收苍秾便好。”
  “内衣是戚红偷的,杨掌柜和阿蛋的事纯属无心之失,”班瑟的举动太古怪,苍秾还不能全然信任,便只能问和她相熟的玄生,“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  丘玄生为难地看阿蛋一眼,虚心认错道:“对不起,我们会赔偿杨掌柜和阿蛋的精神损失费。班瑟你带钱了吗?”
  她给班瑟使眼色,班瑟从口袋里抓出几个沉甸甸的金锭来,岑既白一看见就就两眼放光:“哇,金色传说。你早说你有这个,一开始就当面找我们不就好了?”
  “我还想再拖几天,”班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把金锭塞到阿蛋手里,“等我吃光这片桃林里的桃子再出发。”
  “桃林也是杨掌柜家的,你也要给钱。”阿蛋在她的搀扶下站起来,原本摇摇欲坠的另一颗牙齿在她站起时遽然脱落,阿蛋愤懑道,“还有我的医药费和补牙费。”
  班瑟大大咧咧地笑着,掏出钱准备就这样混过去。岑既白被那些金子迷得五迷三道,根本不能正常思考。苍秾决定保持谨慎,没敢和班瑟靠得太近。丘玄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说:“苍秾小姐不用担心,班瑟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。”
  阿蛋都被打成这样了,苍秾略带怀疑地看着她,丘玄生立马不自信地笑起来,欲盖弥彰般说:“我也不是。”
  第18章 辅川别业(多三个点版)
  兴许是怕被苍秾追究罪责,暗中行窃的戚红再也没出现过。班瑟出面打理了队长的后事,花两天收拾好行李和队长的遗物,一行人便要再往千里之外的辅州进发。
  班瑟会来兴州,原因无非是丘玄生的小队太久没回去复命。队长的暴毙在所有人意料之外,行凶者劫掠了队长身上所有财物和鱼符,只留下几件不值钱的旧衣旧书没有带走。
  来不及为队长的离世伤感,班瑟拍板决定在半天之内把苍秾带回辅州。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,岑既白和苍秾还是不太敢靠近班瑟,只好由丘玄生来做思想准备工作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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