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1 / 2)
岑既白还是想走,又翻出个借口来:“我头好晕好想睡觉,”戚红不回话,她凑近说,“我头好晕好想睡觉。”
戚红拍开她:“哎呀,你自己用点马应龙。”
岑既白瞪她一眼:“你说的这三样都不是治中暑的,在神农庄卧底这几年你也该懂一点药理吧?”
戚红突然竖起手打断她:“嘘,有声音。”
真的假的?岑既白眨眨眼,学着她的样子贴到墙上,好像还真能听见里头轻微的说话声。似乎是副手在讲话,她说:“我亲自派了好几个人把那两个不听话的踹出去,绝对万无一失。这是今天的比赛情况汇报,请过目。”
“不就是个召集年轻小姑娘的幌子,我懒得管。”赞助商把汇报丢到桌上,轻声问,“那个房间可还在运作吗?”
“自然。”副手也谨慎地放轻声音,“这几天运转下来原料剩不了多少,今晚还要拉新的学生过去。”
一听就知道在商量坏事,岑既白努力贴近墙壁力求听得清楚,屋里的副手问:“叫那个妮妮来怎么样?”
“今天比赛没说几句话那个?”赞助商稍作回忆,“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从不起疑心,是块绝佳的材料。”
这话说得古怪,对视间戚红和岑既白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迷惑,赞助商自顾自地感叹道:“我们学校只要听话的学生,像是白天那两个闹腾的,就该赶到学堂外面去。”
副手嗤笑道:“白捡回一条命,便宜她们了。”
被点名的岑既白和戚红百感交集,本想再听些紧要信息,几个下课后想找老师的学生出现在走廊尽头,戚红拉住岑既白道:“完蛋,要被发现了。我们快走。”
两人逃难般跑开,好在那几个学生仅是觉得奇怪,没有大声向老师告状。刚才还说头晕的岑既白跑路比戚红还快,她跑出半条街外才刹住脚步,迎上追到面前的戚红问:“听她们说的那些话,是要把学生带去变成原料?”
“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间学堂不简单,”戚红倚着枪平复呼吸,说,“那处夜间不能进的教室才是关键所在,入学那天和我搭话的人便是留在教室后就不知所踪的。”
岑既白问:“妮妮处境危险,我们要去给她报信。”
戚红耸肩道:“妮妮就是玄生,她入学用假名。”
“玄生?我们要救她,”岑既白急得不得了,又退缩道,“可那些人说的原料又是指什么?她们不会杀人吧?”
戚红摇头说:“这就要见亲眼看过才能见分晓了。”
救丘玄生还是独善其身,岑既白摇摆不定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:“这事儿太危险,我们去找些合适的兵器,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踟躇着问戚红,“你会救玄生的,对不对?”
戚红仿佛被她点醒:“对哦,我为什么要救她。”
“法宝,”岑既白的脑子罕见地转过弯来,她有理有据地劝说道,“逮住那群人法宝就是我们的了。而且我们救下玄生,她们总不好意思再和救命恩人抢。”
戚红暗暗将她的话咀嚼一番,颔首道:“高明啊,”岑既白要骄傲,她加上补充,“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夸你。”
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,岑既白自己劝说自己,好歹是忍住没挥拳打过去,她按住戚红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就不用说了,”她说完这句,又严肃地下令道,“现在,我们去找些合适的兵器准备帮玄生。”
第28章 陌生人给我糖?谢谢谢谢
学堂里总是闲散的时光过得最快,正如课间和午休眨眼就结束般,比赛也是顷刻间就闭幕。明天就要恢复平常课程,本该是熄灯睡觉的时候,苍秾却闭不上眼睛。
一闭眼就想起满身狼狈的杨梅,莫名其妙的比试内容,跟戚红混在一起的岑既白,还有复习课业浪费的时间。忙来忙去一场空,换成谁都觉得难以接受。窗外的月光给房间增加了些亮度,苍秾叹息一声,丘玄生伸手搬开半扇屏风。
她也没睡着,小声问:“苍秾小姐叹什么气?”
苍秾翻身跟她隔着屏风的缝隙对望,黯然道:“我在想比赛的事。赶跑了戚红却错失奖品,得不偿失。”
丘玄生眨眨眼说:“最后拿奖的人得到的只是文具,辛苦半天只得到这个,苍秾小姐也会觉得失望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