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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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直到今天乐始也还是把别人的性命当成草芥,唯有丁汀源对她来说不是草芥。乐始握紧手中刀刃,森然道:“为了队长,无论什么事我都能做,无论是什么人我都敢杀。”
  “无论是什么人你都敢杀,”岑既白表情夸张地学她说话,“苍秾,我们一起上,教她怎么尊敬年纪大的前辈。”
  “我们比她大不了多少,算不上前辈。”奔波一天的苍秾身心俱疲,“劝你死心,我们不会告诉你队长的消息。”
  有帮手就有底气,丘玄生帮腔道:“没错,我们不能打架。如果队长还活着,她一定不想看见我们兵戈相向。”
  无人附和,苍秾和岑既白同时转头看向丘玄生。丘玄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两方在沉默里煎熬许久,乐始重新抬起刀锋道:“你胡说。”
  丘玄生挺起胸膛:“没有胡说,我们就是不能打架。”
  “下一句,”乐始压抑着怒气给出提示,她看见雪亮的刀尖上虚挑着丘玄生的头颅,“你说队长死了?”
  “我没有说,”丘玄生底气十足地答完,看见岑既白和苍秾望向她的眼神,动摇道,“我说了吗?”
  “再迷糊也得有个度吧,你脑袋里全是浆糊吗?”岑既白冲上来纠住丘玄生的衣领,厉声责骂道,“早知道你这么蠢就不来救你,白跑一趟还要被拿刀指着,我图什么?”
  丘玄生被晃得头脑晕眩,牢房里回荡着乐始加重的呼吸声,她陡然拔高声音说:“不是的,我不会上你的当,是你在扯谎。你想一个人独占队长,所以说谎骗我不再追查。”
  丘玄生慌忙按住岑既白晃自己的手,辩白道:“不是啊,我没想独占队长,队长是大家的。”
  乐始凌厉喊道:“队长是我的!”
  苍秾没听懂:“是在吵这个?”
  刀尖颤抖着,乐始说:“你说她死了,她死在哪里葬在哪里,她因何而死,杀她的人是谁,你为何不替她报仇,为何要隐瞒她的死讯,为何回来半个月都没上报她的消息?”
  苍秾代为解释道:“玄生怕你伤心,不敢告诉你。”
  乐始收刀入鞘,她挪开目光说:“我不信,除非我亲眼所见,否则队长就是活着,她还没有死。”
  丘玄生一阵为难,暗暗懊悔自己无意中说漏嘴。她试着往乐始身边走近几步,说: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,这次我和小庄主回恒远县,就是为的带回队长的尸骨。”
  乐始抬头问:“你们把队长葬在哪里?”
  岑既白答:“恒远县郊外。”
  乐始还是说:“除非我亲眼看见,否则我就是不信。”
  苍秾和岑既白都看出来她在耍性子,再三告诉她队长的死讯她也还是对旁人不信任。苍秾说:“你何必固执成这样,你想看我们可以带你去。不过辅州到恒远县要走上月余,和你一起走不能保障我们的安全,你才出卖了玄生。”
  乐始抿着唇不说话,寂静的牢房里忽然传来撬锁的声音。丘玄生听得最清楚:“这牢里还有人?”
  岑既白立刻往声音来处跑过去,在一间铁栏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:“好标致……”她用力晃晃脑袋保持清醒,不需回忆也想起这人是谁,“你是一袋钱?你也被抓来了?”
  “我是钱易黛,这么有辨识度的惊人长相居然记不住吗?”钱易黛嫌弃地放下撬锁的手,不带一丝婉转地评价道,“真是长相和智力一样平庸,跟我比差远了。”
  真是火大。岑既白伸手要给她两拳,钱易黛借着铁栏轻松免去皮肉之苦。丘玄生等人都跟出来,苍秾道:“好标致……为什么你也在这里?上次我们也在恒远县见过你。”
  “我离家游历,就在半个时辰前误入这里。”钱易黛挠挠头,诚实地说,“看着外面有人把守,以为是什么存放重金的地方,想着进来偷个宝贝,不小心把自己反锁了。”
  “好标致……”丘玄生茫然道,“你来牢里偷东西?”
  “我不知道这里是牢房啊,没事为什么要叫人严加防守这里?”钱易黛一跺脚,说,“还以为会遇到落魄的老前辈送我秘籍,结果就只是失误把自己锁起来了。”
  众人隔着牢门与她对望,钱易黛贴到牢门边说:“我有半个时辰没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,求求你们放我出去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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