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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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苍秾故作冷静地拍拍她的肩膀,抬头问:“朋友,你要毁了我吗?”
  丘玄生差点晕过去,岑乌菱说:“那件斗篷上有毒。”
  坐在地上大哭的钱易黛跳起来指着岑乌菱大骂:“你才有毒啊!你怎么赔我姐的美貌?你赔得起吗?”
  苍秾生怕她下一秒就身首异处,拉住义愤填膺的钱易黛道: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神农庄的庄主岑乌菱。”
  钱易黛盯着岑乌菱深吸一口气,绕过岑乌菱拉住昏倒在地的钱容黛的手干笑道:“姐啊,我早就说你的额头有点大,这下正好可以找个医师整一整,绝对比现在更好看。”
  第58章 茶杯头小玛
  岑乌菱一脚把小玛的头踢到火堆边,自顾自坐下来。钱易黛把她姐姐挪到温暖的地方躺着,苍秾和丘玄生决心静观其变,也不见得岑乌菱杀了小玛就会杀掉所有人。
  被打晕的钱容黛一动不动,也不像之前那样露出脸就能叫旁人怔住许久了。钱易黛看见她额头磕到窗户时擦破的伤口,跑过去捡起地上的面罩,哭哭啼啼地帮她盖上。
  茶炉还烧着,岑乌菱泰然自若地斟茶,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。丘玄生小心观察着她的举动,偷偷对同样紧张的苍秾说:“苍秾小姐,岑庄主说你的斗篷上有毒。”
  苍秾扯下身上的斗篷,丘玄生接过来仔细闻几下,略带着疑惑说:“没有问题,苍秾小姐觉得身体有异样吗?”
  穿着这斗篷走了几里山路,不可能一直没发觉。苍秾心里觉得奇怪,抢过斗篷学着丘玄生的样子闻了闻,试着问道:“这斗篷上是不是有一阵香味?”
  丘玄生挺懵,如实说:“没有啊。”
  “那就是有毒了。”苍秾赶紧抬手把那件斗篷丢远,挪近火堆边烤火边说,“这上头的香气只有我一个人能闻见,小玛说要出去的时候也只有我一个人晕头晕脑的。”
  她昔日不便远行,散心也只是从家里换到神农庄,在神农庄泡了太久也略通药性。只是她不如专精此道的岑乌菱,于是只是察觉出奇怪,但没发现有毒。
  脱掉斗篷后更是寒气逼人,苍秾缩到身上暖和的丘玄生身边,问:“你发现没,岑乌菱进来之后天气更冷了。”
  “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屋顶了吧,”丘玄生仰头看着屋顶脱落后抬眼就能望见的灰沉沉的天空,她犹豫片刻还是问,“岑庄主,你杀了小玛……还是小麻?”
  岑乌菱瞥一眼那颗直直地瞪着丘玄生的脑袋,说:“这个人本来就是死的。她身上只有这根舌头源自小麻。”
  天冷得岑乌菱都要烤火,衣着单薄的丘玄生身上还是暖融融的。苍秾抱着丘玄生的胳膊瑟瑟发抖:“你知道小麻?”
  岑乌菱简短地回答:“银翘说起过。”
  丘玄生与小玛的头颅对视,眼里似乎埋了一片阴云。苍秾以为她没听说过,悉心讲解道:“我在我娘那儿听过这样的技术,将甲的胳膊转移到乙的身上,叫做移植。”
  岑乌菱冷笑一声:“以你的见识也只能想到这一层。”
  丘玄生下意识握住苍秾的手,苍秾拍拍她安抚道:“放心,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跟她计较的。”
  岑乌菱端详着两人,问:“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潼泷?”
  “散步,碰巧走过来。”苍秾冻得话都说不清楚,丘玄生伸手抚着她的背,苍秾问,“你又是为什么来的这里?”
  岑乌菱看向别处:“与你们无关。”
  没人说话,屋里只有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响。丘玄生和苍秾挤在一起挪到小玛的衣柜前找衣裳,小玛只在交给丘玄生的那件上做了手脚,剩下的都是能穿的普通衣服。
  找到冬衣的苍秾重新披挂上阵,精神抖擞。两人又从衣柜里翻出几件给晕过去的钱容黛盖得严严实实。一群人围在火边,有绒绒的雪片从天上洒下来,很快被火堆融化。
  那堆衣裳突然动一下,钱易黛赶忙掀开层叠遮挡把她姐姐扶起来:“太好了,你醒了?”
  钱容黛没什么力气,伸手指着冒热气的茶炉。钱易黛怕她看见水杯倒影里的自己接受不过来,按住要拿水杯的钱容黛道:“别,先别喝水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  她站起来对着空气踹几脚,两指从口袋里夹出一张纸片:“今年过节不收礼,收礼只收整容科薛大夫的地址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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