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1 / 2)
“真的?我们有新房子住?”听见这个消息苍姁第一个鼓掌叫好,她推着戚彦的肩膀把戚彦往屋子里搡,“终于在这个破地方里缩着了,咱们快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不着急,我也有几个问题。”殷南鹄拦住苍姁,“这位小姐是什么人,这个要杀她的人又要如何处置?”
“小玛在我们家借住,还有个同伴和她一起。”戚彦想起屋里疼得在地上打滚的钱易黛,回过神道,“啊,我忘了一袋钱吃坏肚子不舒服,出来是为了寻药的。”
“我这里有药,带我去看看。”殷南鹄刚走几步,又吩咐道,“把梅芝也带上,以防她趁我们不注意逃掉。”
平时谁的话都不听的苍姁积极响应,动作迅速地把梅芝捆好带进屋里。苍秾跟在队伍最后,隔着前面几个人之间的缝隙看见躺在地上满脸冷汗的钱易黛。
殷南鹄在她面前蹲下,问:“是哪里疼?”
顾不上问这人的身份,钱易黛捂着肚皮直喊哎哟。殷南鹄取出一只药瓶,戚彦立即递上一碗清水:“那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把药吃了休息一会儿就不会有事了。”
钱易黛吃了药靠着墙壁休息,戚彦和岑星咏一起把她扶到床上。苍秾躲在门后没有进屋,她避开屋里的灯火躲到昏暗处,小声跟丘玄生联络:“玄生,你没事吧?”
丘玄生赶紧说:“苍秾小姐,那个人很奇怪。”
“你看见她手上有刺青,还是说她的身份太多?”苍秾留意着屋门口压低声音说,“我娘从没提起过这个义姐,若是她认识这样气度不凡的人,势必要大肆炫耀的。”
“她手上没有刺青,但是她碰到苍秾小姐的时候感觉很不对劲,”丘玄生的话卡在这里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不形容了,我会小心那个人的。”苍秾心有余悸地说,“所有人看见一袋钱都会说她标致,只有乐始和岑乌菱没中过招,这两个可不是正常人。”
丘玄生笑了:“苍秾小姐是说殷南鹄也不正常?”
“是,我本想问出梅芝背后的信息,这下全被她打断了。我的直觉和你一致,这个人绝不简单。”苍秾讶于她还笑得出来,又问,“你的身体怎么样?”
“苍秾小姐,问得太频繁了。”丘玄生的语调较之刚才轻松不少,“可能是局势变好,身上温暖了很多。”
苍秾一如既往地搞不懂她,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丘玄生是故意这样说骗自己放心。再不回去就要被问起,苍秾赶紧轻手轻脚回到屋里,钱易黛躺在床上,像是已经睡着。
那三人围在火边聊天,不管怎么说还是在母亲身边最安全,苍秾选择在苍姁身边坐下。岑星咏说:“刚才真是好吓人,梅芝不知怎地要害我们,我的手差点擦破一层皮呢。”
“没关系,现在我回来了,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。”殷南鹄握住她的手道,“倘若你们方便,我们立马就能下山。只是天色已晚,带上这两位客人恐怕不妥。”
“不用顾忌我们,我现在就去把一袋钱叫起来。”苍秾不敢跟她多话,跑到床边把昏昏沉沉的钱易黛摇醒,小声提醒道,“小心那个治好你的人,听见没有?”
钱易黛费力地睁眼,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殷南鹄等人围在在梅芝面前。她霎时明白错过这段剧情会是重大损失,连忙提起精神跟苍秾一起围观聚众审问梅芝。
苍姁第一个发问:“你为什么要伤害小玛?”
梅芝别过脸不看她,坚定道:“我不可能告诉你们。我答应过她不能告诉别人,若是我不做,她就会以死相逼。”
殷南鹄不以为然,说:“既然她指使你伤害这位小姐,就不算是值得保护的人了。她的性命有这样重要吗?”
梅芝抿着唇点头,大有一股即便是死掉也撬不开嘴巴的气势。殷南鹄平静地提议道:“那我也以死相逼怎么样?如果你不说是谁,我就让你去死。”
梅芝仍旧执迷不悟:“我不说。”
殷南鹄向岑星咏示意:“去拿摧峰解*来。”
岑星咏跑到屋里唯一的箱箧边,从满箱形形色色的药瓶里取出一只绿色的瓶子。钱易黛问:“是什么东西?”
“类似吐真剂,”苍秾看着殷南鹄将药粉倒进水里,踟蹰道,“她们想问出幕后主使,是想帮我们?”
“来,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哦。”殷南鹄把药水送到梅芝嘴边,戚彦掰开她的嘴合力将药水灌进去,殷南鹄替她擦掉唇角水渍,和颜悦色地问,“谁指使你伤害小玛小姐?”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