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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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很少见班瑟会怕谁,那个人真有这么不好惹?苍秾抱紧怀里的鸡,再往前些还有个人群聚集的地方,这次没有乐声,但人群里不时响起一阵响亮的掌声,还有人大声叫好。
  拨开人群挤到前头一看,表演节目的竟然是石耳和躺在木箱里的邬丛芸。石耳扯着嗓子招呼道:“大家都来看看了,大型人体魔术肢体分离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——”
  木箱做工粗糙,只在手脚处和头部开洞让邬丛芸探出头来。石耳手拿钢刀,问台下的看客:“你们说,切哪里?”
  有几个人像是约好了,高声道:“切手!”
  “切手是吗?”石耳扯起邬丛芸右边手臂,邬丛芸一脸淡定地望着天上的太阳发呆,石耳道,“左手还是右手?”
  台下乱哄哄地讨论着,有人喊:“右手右手!”
  “好,就切右手。”石耳高举起邬丛芸的右边胳膊,只见钢刀寒光一闪,把邬丛芸右边手臂整个砍下来拿在手里,石耳继续炒热气氛,“只切右手够不够?我再切个左手。”
  又是手起刀落,邬丛芸两边手臂俱是干净落地。台下爆发出一片喝彩声,不少人挪着步子向前想一探究竟。有个小姑娘站到人前,脆生生地说:“能不能切一下脑袋?”
  “切脑袋可是大功夫,要费很多体力的。”石耳把破碗捡起来,大大咧咧地把碗伸到她眼底,“若是你肯给我赏钱,我就把她的脑袋切下来,切下来的脑袋还能唱歌。”
  那女孩的母亲笑着从人群里伸出手来把钱塞给她,她豪迈地把钱放到石耳的碗里:“给你就给你。”
  石耳晃晃破碗:“好,有赏钱我就切脑袋。”
  她二话不说举起钢刀直劈而下,邬丛芸的脑袋一下滚到地上,人群里胆小的看都不敢再看。石耳把邬丛芸的头捧在手里,邬丛芸毫无感情起伏地献唱一曲《天阴阴快收衣服》,她便就这样捧着邬丛芸的头连收赏钱。
  可能是画面过于冲击,她们收到的钱总比班瑟和臧卯竹卖艺赚来的多。石耳收钱时掠过臧卯竹面前,她瞥见跟在后退的丘玄生,低声说:“等一等,我先把队长装回去。”
  她高声宣告表演结束,人潮依依不舍地散开,仍有几个留在原地想搞个魔术揭秘。石耳把邬丛芸的手和头安回去,随口问:“你们没回别业那边吧?遇见那个神经病了吗?”
  “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没错,只是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。”苍秾看着丘玄生帮邬丛芸组装身体,说,“丛芸队长,我们离开辅州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  “这里人多眼杂,不方便说话。我们在附近占了个地方,”邬丛芸从木箱里坐起来,她看清岑既白和戚红手里的东西,“粟米蔬菜干柴生肉,你们都买回来了?”
  “终于有肉吃了,为了省钱我们吃了十天素啊。”臧卯竹抹泪,“快回去,今天总算能吃点窝头以外的东西。”
  才几天没见,这群人怎么混成这样?苍秾打量着接下背木箱重任的班瑟,只能想到这群人沾上赌博拿房子抵债这一种可能。早知道就不回来了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  班瑟背了太多东西,戚红和岑既白都不敢走在她旁边,生怕布条一断被牵连。对于沦落至此的原因大家都缄口不言,班瑟只说大家在附近一处废弃店铺里落脚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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