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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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事实却正如她所料,也不知是作为多年耳濡目染的政治敏感,还是对于离渊的信任。
  苏寒相信离渊对她的真心。
  京都城盛大隆重的欢迎着得胜归来的军队。
  皇帝在城楼上看着安然无恙归来的苏寒,笑容意味不明。
  他何尝不知苏家的家风秉性,苏家子女的为人。他以为,苏寒这次,是有去无回的。所以镇国军的归属瓜分,他都一道打算好了。
  目光落在一旁的离渊身上,对方恰好同他对视,微微颔首,透着一切妥当的淡然。
  皇帝由此对苏寒,生出了些不一样的兴趣。
  她似乎和苏家的人,都不一样。
  庆祝大军凯旋,皇帝大设宫宴犒赏将士,苏寒作为主帅用最小的伤亡代价打赢此战,还将孙恒徖活捉,功高劳苦,一时风头无两。
  “苏将军首次挂帅出征就有如此战功,不愧是镇国将军,当真是大翼之福啊。”赞扬恭维话不绝于耳,其中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苏寒懒得去分辨,她知道这次出征后,对于她接管镇国军的质疑声,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。这就够了,她不需要他们的真心,只要将兵权和爵位稳稳的抓在手里。
  席间皇帝亲来祝酒,而宴已过半却只字不提封赏之事。甚至有人为了逢迎特意请命,皇帝也只笑笑,说句自当有赏便一带而过。然而按照惯例,庆功宴初,皇帝即会犒赏全军下旨详封。
  离渊来的稍迟,她换下一身铠甲重新穿回长袍束发,仿佛又变成了那个不染尘埃的国师。
  苏寒望着离渊有些出神,她其实以为这两个月的征战,她和离渊会更亲密一些。然而再次于宫廷大殿上相遇,她们看似还是彼此,却又不是彼此。有什么东西,已然悄无声息的改变。
  离渊行礼落座,皇帝当着众人面询问她丹药情况。看着二人一同离开的背影,席间再次响起议论声。
  “嘶,陛下和国师是不是真有事?”
  “慎言!”
  副将周庞坐的离她不算远,栾于方更坐在她旁边,两人对话苏寒都听在耳朵里。猛地喝下杯子中的酒,苏寒的心情没来由的一阵烦闷。
  离渊很快归来入席,皇帝看起来心情甚好,气色都红润了许多,仿佛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。
  离渊则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只在落座时,深深看了一眼苏寒。
  封赏的旨意在皇帝回来后即下,苏寒已经是国公,再封就是异姓王,大翼只开国时有几个异姓王,最后也都死绝了,之后这百年间,再无异姓王出现。
  皇帝当然不会给苏寒封王,除了常规的金银玉石良田土地外,加封太子少保,另特赐丹书铁卷。这是大翼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子受封太子少保,也是皇帝登基以来首次赐丹书铁卷,在众人的错愕中,苏寒领旨谢恩。
  圣旨抓在手中,苏寒看向离渊,直觉,这次特赏的丹书铁卷,和离渊有些关系。而坐在她对面的离渊,在她望过来时,举杯冲她笑了笑。
  苏寒看清离渊的口型,说的是,恭喜。
  事实和苏寒的猜测差不多,皇帝最关心的,还是对于当年的事,有没有确凿的证据流出,或者说,再有像秦王之流,手握权力又对于此事甚为关心。在离渊回京复命之前,乐不屈已先一步复命。皇帝从不会让他们一起觐见回事。
  乐不屈负责灭口善后,他心里这些日子总反复着离渊说过的话,望向皇帝的目光便多了畏惧。这次任务他完成的很顺利,只是对苏寒的事了解不多,他只知道苏寒一直在前线作战,并没有过多关注其它,而对于当年的事,也只有在抓捕秦王的时候,他们才听了一二,不过苏寒很快就制止了秦王的话,没让他说更多,回程这一路,苏寒也没有和秦王单独相处过。
  离渊和乐不屈讲述的并无出入,她负责探查谁在调查当年的事,结果就是,只有秦王和蛮班的人在暗中调查,至于苏寒,离渊当然不会说出去。甚至将最后苏寒怎样让孙恒徖闭嘴时讲的话,一同告诉了皇帝。
  “苏寒说现在天下大安,都因当今治理有方,百姓好不容易安定,孙恒徖如此作为,当真为窃国者。”
  彼时离渊正和皇帝下棋,离渊执白子,落一线,占了对方一口气,提两子,却不动声色的隐去了白棋屠龙局的赢势。如今的离渊不会再如当年一般,杀的晋王片甲不留。
  棋局再次稳定,皇帝看起来胜算占先。
  “陛下,苏家似乎只认天下为大翼的天下,百姓安居边境安稳,旁的他们并不在意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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