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1 / 3)
简聿明听到他这样说,也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希望如此吧,都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总该有个真正意义上的结束。
第76章 完结(上)
施野的推测没错,联研院最近官司缠身,整个庭审的过程他们都还算比较配合。
但这个案子稍微有点复杂,又间隔多年,证据也会引起质疑。
联研院倒也没有贪心地要把自己完全摘干净,只是尽可能地想降低己方在这个案件中的影响程度,因此两方的辩论很是激烈。
韩阔作为人证下了庭后要去候审室,简聿明见不到他难免担心,只能不断和施野说话来缓解。
施野另一边坐着的童晏清原本靠坐在椅背上,听着听着不由探出上半身来看简聿明,面上难掩疑惑。
“我还是头回见你一口气儿说这么多话……”
她这样一讲,简聿明的话头堵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地卡着难受。
“你放心好了。”童晏清说,“这个案子不会出现变故。近期的案件本来都应该合并转移的,只是军联保留了自己的权利,才会单独开庭。联研院这个时候不敢轻易改口,他们的漏洞已经够多了,如果供词和后续的案子对不上,那是得不偿失,唯一能做的就是少让自己担责而已。”
童晏清对这类案件很有经验,她如今工作的律所在整个领域里也很有名。
她和施野表述相近的劝说终于缓解了简聿明休息期间的焦躁,但静下来后又不免有些尴尬。
好在施野坐中间,童晏清除了案子外也没有再说些别的。
十分钟的休庭很快结束,现场又开始了你来我往的争辩。
在提到符佳宁自杀时联研院否认了职权逼迫下属医生致死的说法,只说:“她是因为家庭和个人情绪问题而自杀。”
这样一来,那韩林的死就可以定义为殉情,而不是因为频繁的信息素提取引发腺体功能紊乱进而失控自杀,联研院不负主要责任。
这种事很难有证据,如简聿明所说,即便尸体仍留在冻存库也提供不了任何证明,更何况韩阔的证人身份也要被对方质疑。
简聿明听到这里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频频看向韩阔所在的方向,却也只能看见个挺直的背影。
比他更冷静的是军联的辩护人,用带有上了年纪很独特的腔调说:“审判长,申请出示七号证据。”
那是一段八年前的录像,简聿明猝不及防与大屏出现的人对上视线,怔愣了半晌。
他一直好奇韩阔是不是从小就是心思沉重什么都不肯说的性格,可很明显他不是,至少在他家人出事前他并不是这样。
视频上来看大概是韩阔在摆弄手里的录像机,背景音里像是符佳宁在叫他。
韩阔听到后应了声准备关掉手里的机器,可那边符佳宁又催了下,他就随手将东西放在那里快步离开了。
很巧合的是没多久家里就来了客人,而这段录像完完整整地记录了整段对话。
与联研院的说辞正相反,医院的人明确道是领导层的命令,让符佳宁必须提供样本数据供他们研究。提及到韩林已经出现信息素波动值极异常,是回不了头的。
对话持续的时间不长,来人离开后符佳宁出现了很明显的情绪波动,一直到调整好情绪后才离开镜头。
视频一直记录到设备电量耗尽,持续三个小时,而符佳宁在谈话后的隔日选择自尽。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