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你好(h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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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商羯罗持一根烟斗,深吸一口,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。
  他身旁的守卫戒捧一节罂粟黑果,用小刀仔细划开果皮,黑褐色果实流出白色液体,像乳头涌出洁白的奶液。
  在场的人都知道白元问的并非无着是何许人也。
  无着,梵文音译阿僧伽,创立两大乘佛教之一的瑜伽行派,因其无中立唯识妙有,传大善知识护持佛法,世人尊称为无着菩萨。
  她问的是,他们与无着的关系。
  罂粟花粉易引飞蛾,一只浅灰粉夜蛾恰好停驻在清辨肩头,徐徐煽动翅膀,清辨开口说:“白元,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  “阿阇黎,我可曾认识无着?”
  白元看人喜欢望向对方的眼睛。
  兄长曾告诉她,盯住那黑白分明之际,你便可获得洞悉一切的光。
  于是她不自觉看向清辨的眼,那里有一弯宇宙的星海,熠熠生辉,斑斓夺目。
  此情此景,盛夏的热浪撕裂四月的裂锦,夏日伽蓝芒果寺的气息重新占据清辨的心脏,他不得不捂住胸口,抵制那股酸涩地痛。
  面对无着,清辨是自卑的。
  在灌顶之夜,他饮下精液与经血的莲味后,出现了强烈的抵触反应:先从食道开始灼烧,流入胃囊后像饮下刀片一般不断凌迟肠肝肾肚心。
  清辨强撑住不让自己倒下,可是他裸露颤抖的脊背与渗血的嘴角还是暴露此刻的不堪重负。
  无着用五色绸缎仔细裹住还在余潮中的女体,没有说话。
  蔑视的眼神如细针密密麻麻刺进他的裸体,白元的脚晃动在清辨的眼前,下体充血的肿胀时不时抖落几滴黏液,他想:她就是杜尔迦。
  女性独有的声线,如金翅鸟的软语传入他的耳蜗,就像在舔舐自己的耳侧。
  清辨痴迷地听见白元开口言:“他出血了。”
  皮质地毯软滑,精致的描绘着弥勒佛在三十三重天传教说法的事迹,他嘴角大片的血迹滚滚滑落到上面。
  无着说:“蹉跎无慈悲,若死去则他与金刚瑜伽有缘无份。”
  杜尔迦靠上无着的胸膛,低声应下无着的话,随即两人离开曼陀罗仪式。
  那晚,清辨被独自留在屋内,红色的线香持续刺激他的阴茎,使其一直保持硬挺的状态。
  出家者不手淫,这几乎是所有苦行者与僧侣遵守的原则,清辨硬撑着,脉轮重塑的剧痛与性器缠绵的愉悦交织,他隐约感到极乐之地的铃声悠悠入耳。
  无着曾言:阿比什卡灌顶分为五类,对应五位五色五身佛,上师会观照弟子悟性天赋判定采用何种仪式,无疑清辨是出色的,十余名大乘弟子中只有自己受乌达卡灌顶,连无着的胞弟师子觉都并未受如此高级的仪式。
  但清辨知道自己心脏早已浸透污泥,如同下水道般恶臭无比。
  是嫉妒,嫉妒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燃烧,他嫉妒师子觉,嫉妒师子觉可以把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,无着在旁边手持金刚杵,掐住女子红艳的乳头说:“阿弟,感受她的呼吸...慢慢来,杜尔迦放松...别夹太紧,不然痛的是你。”
  那晚嫩绿的藤下成熟的葡萄含满昨夜雨水,变得滞重起来,随着阴茎凶狠地顶入,不一会儿就啪嗒一声全撞落下来,疑似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  一通夜,清辨在纸窗破碎的小洞中偷窥兄弟侍一女的性事,香气,这股烦人的香气里让清辨做着梦。那香气里有股血味,使他联想到胎儿落地时沤烂的脐带污血,闻到它人脑就发昏,胡思乱想。
  清辨看见性爱中杜尔迦褪去原本的佛性,眉间圣洁的白毫堕落上世俗檀香,她伸长的脖颈极细弱,脑袋耷拉地靠在无着肩上,像一蝶失语的鸢尾。
  师子觉狠狠地撞击着,被硕大填满的满足让杜尔迦叫出声,似法铃被风吹动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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