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1 / 4)
祁驰译坐上了副驾驶, 季西词想起他上次嫌弃她的车技。她多了些压力,侧头问他:“那个,要不你来开吧?”
“怎么?”祁驰译打量着她:“帮了你连车都不愿意开?”
明显他是误会了自己, 季西词抿了下唇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我的车技不好,怕你坐上面不舒服。”
“又不是没坐过。”祁驰译说:“你来开。”
季西词没再说话, 启动车子。安静了会儿, 她随口问:“对了,你刚才怎么在那儿?”
祁驰译淡声:“路过。”
季西词想起刚才的那一幕,仍旧心有余悸:“你直接撞上去的行为太危险了,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他们就算逼停我,我呆在车里不开车窗也不要紧,等警察过来就行了。”
她说了一大串, 祁驰译却只字不言。
见对方明显不想搭理她,季西词不再自讨没趣。
车子一路平缓行驶,路旁的微弱光晕透了进来。
在个红灯下,季西词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边微微渗着血,应该是刚才的事故造成的。
恰好遇到个药店, 她把车停在路边, 进去买了盒碘伏棉签递给祁驰译。
“你处理下伤口,要不然等下祁叔瞧见了会担心。”她说。
祁驰译手肘撑在车窗上, 满不在意:“小伤而已, 无所谓。”
“......”
季西词皱了下眉,自顾自地取出根棉签折断,凑到他的身侧。她盯着伤口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往上边抹。
而后发现这道伤口略长,顺手把他的高领毛衣往下卷。
祁驰译靠着椅背, 耷拉着眼皮,瞥她。
季西词的视线一抬,与他的目光撞上。
她的指尖停住。
突然意识到,现在这个动作好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“流氓”。
下一刻,季西词把棉签往他手里塞,温吞道:“剩下的你自己涂吧。”
祁驰译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又看不见。”
脖子这块儿确实是他的视野盲区,季西词只好继续帮他涂。涂好了后,她迅速坐直身体,继续开车。
回到别墅已经接近八点半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,落座时,中间很有默契地隔着好几人的距离。
祁竞诧异地看着他俩。
这又怎么了?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