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六章,没良心的丫头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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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的儿子对着她说,自然不指外人,指的是侯夫人的兄弟们。
  韩世拓见母亲生气,就想到昨天袁训对他说的话。宝珠要看热闹,袁训就依着她。他对宝珠同样是百依百顺,只不过不会像韩世拓那样,当着人的时候,掌珠有个眼色,韩世拓也笑容满面过去,所以在“百依百顺”上,在别人眼里看似落了下风,其实并不是。
  宝珠不肯走,袁训就又不耐烦进去听那表姑娘的闲谈话。大冷的天上门,只能是有事相求。袁训不乐意听,唯一的选择就是和韩世拓闲谈。
  他总不能对韩世拓说:“你那边站着,我站这边,今天我应付得你足够,你让我清静清静。”
  为人处世上的大面儿,袁训还是要的。
  他就把韩世拓敲打一通,世子的花花肠子袁训不管,袁训只操心韩世拓脸上的面具怎么能描光彩。
  “孝敬父母,”
  “把好家事,”
  “青楼上花酒还不够吃吗?别再钻良家门第。”
  “风流不是错,但败坏良人名声就成了错。”
  数数历史上的大文人,还有文豪们,可不止是一个人。卖妾的,杀妾的,弃妾的,都还在历史上能有一席之地,而且不是薄幸名声。
  狎玩青楼,在很多的朝代里,是文人的得意风气。
  袁训敏锐的指给韩世拓一条路,不是不让你玩,是你玩得技巧些,适合朝代的美丑标准。韩世拓句句牢记在心,他不是因为袁训许给他官职,而是让南安侯和袁训的主动为他着想,把世子这颗道德极差,让世事刺得千疮百孔的心暖了一下。
  见到母亲生气,韩世拓心里“格登”一下,就把袁训昨天的话想起一句。
  孝敬父母!
  在韩世拓看来,孝敬父母就是老了动不得的时候,照管他们。但此时父母亲都壮年,年纪不过四十出头身子康健,父亲无事还钻个小巷子寻个小家碧玉小情人,母亲三天两头吃斋念佛,饿得前心贴肚皮的持斋,也一样的有精神。在孝敬父母上,韩世拓是以并不在意,他念过的礼仪道理虽有,但早随着他的旧事不堪提,全压在心底最深处。
  此时他想了起来,就多少翻出些曲礼出来,这就不能和母亲再对着顶撞。
  世子就停上一停,才回母亲的问话:“我还能说谁?母亲想想,亲戚们不管我,反而踩我。而新成的亲戚,媳妇进门后才有的他,他竟然肯管我,所以我在母亲这儿为媳妇告假,让她专心忙我的事。再说媳妇站惯了,以后我当官带她走,到任上也做小伏低的,这官太太可就难当的很。”
  文章侯夫妻全让儿子弄傻住。
  以往韩世拓指责侯夫人的娘家不出力,有时候气上来直接骂舅舅不是人。而文章侯呢,就跟着出出气,一样地把舅兄弟们骂上一通,侯夫人往往无招架之力。
  她一个人怎么是父子们的对手呢?
  可今天文章侯准备出的气,憋在肚子里有待难产。
  而侯夫人听完儿子的话,固然为他不再指责自己兄弟们而诧异,同时更诧异的是儿子一再的说他会出去当官,竟然像是有人对他打了包票,这事情已板上钉钉子一般。
  她不再理会儿子的糊涂话——你媳妇对着我做小伏低是应当,到任上为什么还要伏低?——侯夫人讶然地问:“什么叫新成的亲戚?姑老爷本来就是亲戚,”
  文章侯是让夫人的话提醒,他谨慎地问儿子:“你说的新亲戚,是指太子府上的袁训?”论起奸滑,文章侯多吃几十年饭,在儿子面前想来是高的。他抚须,故意装作不相信:“啊,他啊,你不要把他当成一尊神佛,我早打听过了,他不过是太子的宠臣,没有大作用。”
  “哗啦!”
  高几椅子一起作响,韩世拓从椅子上跳起来,怒道:“他不是!”
  这些闲话,是早几年的事。自从说闲话的人让袁训打伤好几个,都是断胳臂断腿的,太子又百分百的偏袒,早就没有人敢提。
  文章侯在儿子定亲时,由他嘴里听出儿子对新认的妹夫很是在意。文章侯就又一次去打听袁训的根基。
  能在太子府中稳稳当差的,要么有能耐——如孔老实,冷捕头;要么有关系。太子需要笼络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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